雖然楚震嶽有這個能力,但是楚震嶽未必會動用自己先前這些資源,趙山河肯定要跟楚震嶽商量。
從韓哥辦公室出來以後,趙山河就帶著趙江濤毛阿飛等人回娛樂文化公司了。
眾人看見趙山河的臉色似乎不太好,都沒著急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等到回到辦公室以後,趙江濤這才問道:“山河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趙山河並沒有隱瞞,如實說道:“楊家已經跟高老頭達成合作,他們準備把手中所持有的西部實業集團股份轉讓給高老頭那邊,也就是說高老頭即將入主西部實業集團。”
趙江濤的反應和所有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反應差不多,都非常的震驚,沒想到楊家這麼的狠。
本以為西部實業集團這場紛爭已經以薑太行的勝利而結束,剩下的就是薑太行對楊家的清算。
誰都沒想到會風雲突變,楊家釜底抽薪,高老頭強勢介入。
薑太行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,現在卻變成了劣勢。
當然所謂的劣勢,並不是薑太行和楊家的對決,而是薑太行和死敵高老頭的對決。
趙江濤回過神後有些感慨道:“楊家真特麼牛逼,難怪今天那麼多人都出現了。”
漢長安城遺址酒店那邊的情況趙江濤也打聽清楚了,今天參加這場聚會的基本都是高老頭那邊的股東和核心大佬,其次就是楊家這邊的核心人物。
隻是現在這個消息已經沒有意義了,因為大家都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趙山河若有所思的叮囑道:“江濤,讓著點高老頭那邊。”
趙山河這麼做,也是按照韓哥交代的去做。
對楊家這邊策略緩和,對高老頭那邊嚴防死守。
給趙江濤交代完以後,趙江濤就帶著毛阿飛走了。
趙山河讓安若曦把楚震嶽請來了,楚震嶽正準備吃飯,趙山河這麼著急叫他,那肯定有事。
等到楚震嶽到了以後,趙山河就把跟今天的有事情都告訴了楚震嶽,其中也包括跟韓哥所聊的那些事情。
楚震嶽聽完以後陷入了沉思,這種情況他見的太多了。
正如趙山河所想的,薑太行目前能做的也就那幾個辦法了。
每個辦法都有利有弊,就看薑太行怎麼選擇了。
薑太行現在的選擇是攻防兼備兩頭並進的策略,如果能搞定楊家那就搞定楊家,如果搞不定楊家那就得大費周章了。
楚震嶽眯著眼睛說道:“山河,你是想讓我幫薑太行融資?”
趙山河並沒有否認的說道:“嗯,這次需要的可不是一點錢,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,隻能請你這位金融大鱷幫忙了。”
楚震嶽搖頭苦笑道:“先不說我現在還能不能調動以前的資源,那些人還願不願意信我?隻是西部實業集團這種企業屬性,我所能聯係的那些資金沒有人願意牽扯進來的,因為風險實在太大,不可控因素太多。”
趙山河當然明白楚震嶽的意思,如果是上市企業或者那些初創企業,這對於楚震嶽並不難。
因為他們的模式和前景清晰透明,企業背景也非常的乾淨,投資人可以把所有風險都能控製住。
但是薑太行這種灰色起家的企業,又是本地的地頭蛇,這種除過本地資金願意,外麵的資金肯定不會投。
趙山河回過神後說道:“試試吧,萬一呢?”
楚震嶽很明白趙山河是想在這次的風波當中做出點成績,這樣他接下來就能在西部實業集團再進一步。
不過楚震嶽卻提醒道:“我可以試試,但是大概率不會有希望,除非是跟西部實業集團同屬性的那種利益集團感興趣,但是這些大佬的野心都比較大,薑太行未必會同意。”
趙山河默默點頭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楚震嶽這邊的話給趙山河澆了盆冷水,現在看來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乾姐姐季敏那裡了。
隻是從那天喝多早上從季敏家裡離開以後,這幾天趙山河就沒有跟季敏聯係,也是因為他去了上海的原因。
現在趙山河回來了,也有求於季敏,於是就給季敏打了電話。
趙山河這邊的電話剛撥通,那邊在茶樓裡招呼貴客的季敏就說道:“從上海回來了?”
趙山河輕笑道:“姐,你怎麼知道我去上海了?”
季敏隨口說道:“聽老韓前兩天說的。”
趙山河笑嗬嗬的說道:“姐,那你晚上有事嗎?我請你吃飯。”
季敏下意識說道:“想我了?”
隻是說完就不自覺臉紅了,因為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。
趙山河可是沒少占她便宜啊,以至於這幾天她都有些恍惚。
不知道那晚趙山河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,不然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?
如果不是她保持著最後的理智,那晚他們就真的要發生點什麼了。
趙山河並沒有多想什麼,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那肯定了,這不回來就給你報道了。”
季敏思索片刻道:“我今天有朋友要招待,差不多七八點才能結束。”
趙山河嘿嘿笑道:“沒事,就是十二點一點我也能等。”
心裡已經有趙山河的季敏,在看到趙山河打來電話的那刻,臉上就已經不由主的露出了笑容。
現在聽到趙山河這話,更有些欣喜了。
她也確實挺想見趙山河的,於是道:“那行,我忙完給你打電話。”
吃過午飯以後,趙山河就在辦公室裡麵的套間補了一覺。
睡醒以後處理了些工作,他畢竟是娛樂文化公司的總經理,很多文件都需要他親自簽字才能執行或者通過。
等到下班以後,趙山河就直接回城牆根小區了。
今天剛回來,他就一直在忙著,現在忙完了也該回去見見周大爺了。
畢竟上海那晚的事情,沒有那位周姨出麵,事情也不會那麼順利的解決了。
當回到城牆根小區以後,趙山河先是回家洗漱換了身乾淨氣爽的衣服,隨後就下樓敲響了周大爺家的門。
劉姨在見到趙山河後就笑道:“山河,你從上海回來了?”
那天趙山河和周大爺聊天,劉姨都聽見了。
周大爺還給趙山河了一個電話,劉姨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個女人的。
趙山河點點頭然後問道:“劉姨,周爺爺這幾天怎麼樣?”
劉姨歎了口氣說道:“雖然吃了你那副中藥強了不少,但還是偶爾會咳嗽。”
趙山河有些擔心道:“嗯,我再勸勸周爺爺,看這兩天能不能去醫院檢查下。”
趙山河進門以後,就看見剛吃完飯的周大爺坐在陽台上望著窗外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如果趙山河順著周大爺的方向看出去,就會看見周大爺正盯著小區裡麵那些玩鬨的孩子。
也許目光所及,皆是自己年輕時的樣子。
也許是羨慕彆人兒孫繞膝,自己卻孤苦伶仃。
隻是這幕,多少有些悲愴。
趙山河緩緩走過去說道:“周爺爺,我回來了。”
也許是看見趙山河回來了,終於有人可以陪著他說話,周大爺的臉上難得露出點笑容。
他就像關心孫子那樣詢問道:“你這是第一次出遠門,怎麼不在上海多待幾天?”
上海,那是周大爺曾經輝煌過的地方,隻是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去過了。
每當想起上海那些事情,周大爺隻覺得就像是過眼雲煙一場夢。
幻夢成空,回歸真實。
趙山河拿了把椅子坐在周大爺麵前道:“西安的事情太多了就沒多待,不過以後肯定會經常去的。”
周大爺唏噓感慨道:“山河,你還是年輕,還是要多出去走走多出去去看看多見見世麵多遇到點人多經曆點事,你才會真的成長才會逐漸變得強大。”
周大爺所說的,也就是趙山河這次上海之行的總結。
趙山河重重的點頭道:“周爺爺,我知道了。”
這時候趙山河沒有隱瞞,就如實說道:“周爺爺,在上海我給周姨打過電話了。”
當聽到趙山河這句話後,周大爺的臉色微變,眼神變的有些複雜。
如同周雲錦所想的那樣,老爺子這刻也在猜測,山河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?
不過想想,應該沒這個可能,除非周雲錦親自告訴山河。
當然,周雲錦那種人,也不會告訴山河這些事。
那唯一的解釋就是,山河可能在上海遇到什麼事了,所以才會給周雲錦打電話。
於是周大爺就盯著趙山河問道:“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”
趙山河表情嚴肅的點頭道:“嗯,出了點事,差點就被關進去了,還好周姨出麵幫我解決了。”
當聽到趙山河說出了點事,還差點被關進去了。
周大爺眼神裡瞬間就充滿了震怒。
他並不意外周雲錦出麵幫趙山河解決這件事,周雲錦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也就不配接他的班。
隻是他沒想到趙山河第一次出遠門,還真就出了事,他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他倒想知道,誰敢欺負山河?
如果趙山河知道眼前這位老人曾經在上海多麼輝煌的話,那就會知道杜文斌對他的威脅是多麼的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