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都是真的嗎？”沈蘭芝整個人都抖起來。

“當然。”

“不，你滿口胡言亂語。”沈鳳霞仍嘶叫著狡辯，“我不認你，你就汙蔑我。璽兒肯定也是你教唆的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？

之前，我雖然沒有認你，但對你們一家在生活上也很照顧。我不僅填平了你養父欠的賭債，還給他找了一份正經的工作。

而你和你母親也住上了大房子，你的吃穿住行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，你還有什麼不滿足？你嫉妒我疼愛心妍和婧窈，所以故意陷害我的嗎？”

“你是疼愛趙婧窈，但是你哪點疼愛趙心妍？嗬嗬，你表麵當她女兒而已，其實她與我一樣，都是可悲的棋子。

你以為我死了之後，就開始讓趙心妍替你做事。蕭太太懷了孕，你害怕蕭家有新的繼承人，便讓趙心妍故意失誤，讓蕭太太流產。

你沒想到的是，蕭先生會咬著這件事情不放。趙心妍心虛，承受不了壓力，在你的建議之下去了Y國旅遊。她一點兒也沒想到，她會被親生母親推上絕路。

當她感覺到危險後，給蕭璽打了電話，甚至還給我發了信息，說即將步我的後塵，她說她比我更可悲。我畢竟沒有與你生活在一起，可你卻撫養了她二十來年，卻如此心狠的送她上斷頭台……”

“夠了，莫雪盈，你比蕭璽更會編故事。你說的心妍給你發消息，發在哪裡？編故事真的是不需要證據的嗎？”沈鳳霞怒吼，打斷莫雪盈的話。

莫雪盈嘴角微浮冷笑，舉起手機：“趙太太，我的手機在海中掉落。但是電話卡，是可以補辦，信息也是可以通過技術恢複的啊。

我也是開了機之後，才收到趙心妍發過來的信息。

趙太太，你恐怕沒想到過，我會活過來，會回來拆穿你偽善的麵目吧！”

莫雪盈的手機，被沈蘭芝極快的奪了過去，她翻看著微信，整個人如篩抖起來。信息自然不止趙心妍的，還有通過技術，恢複過來的和沈鳳霞的聊天。

看到一半，沈蘭芝便看不下去了，她蒼白著臉色，急喘著氣，震驚憤怒心痛，各種情緒蜂擁在臉上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沈鳳霞，你雖然是我的妹妹，但我從小如母一般護著你長大，不曾半點虧欠你。

你小時落水，還是我不顧一切救了你的命，你、你為什麼要殺害我兩個女兒，為什麼？我哪點對不起你，你告訴我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，僅僅是為了蕭家的財產嗎？

你告訴我，是為什麼！”

到最後，沈蘭芝吼到嘶啞。

蕭宏毅趕緊扶住她，整個人散發一股沉沉的憤恨：“沈鳳霞，如果不是想知道原因，我現在恨不得掐死你這個惡貫滿盈的惡婦。

我和蘭芝哪點對不起你，你要斷我蕭宏毅的後！”

“沈鳳霞，你告訴我答案，我想聽聽，是什麼讓你變得這麼十惡不赦！”沈蘭芝厲嘶著，難過和心痛令她的眼淚一汪汪的往下流，身子虛軟得幾近要暈厥。

齊墨彥曾說，真凶或許會是一個我們誰都無法接受的人。

我想過任何人，甚至對趙婧窈深度懷疑過，卻從沒置疑過沈鳳霞。

她偽裝得太善良豁達。

沈蘭芝此時的心痛，也是我的意料之中。

殺她女兒的，是她從小疼愛長大的親妹妹，這簡直如同剜她的心臟一樣疼痛。她也是最難以接受這個事情的人。

嗬嗬。

沈鳳霞淒笑出了聲，她滿身的劍拔弩張突然放鬆下來，像是最後的偽裝麵具被人摘去，整個人原形畢露般的人鬆馳下來。

“為什麼？嗬嗬。”沈鳳霞挺了挺身子，冷笑著，“姐姐，你是疼我，甚至還救了我的命。但我也還了你。”

“還我？”沈蘭芝疑問。

“你還記得我十八歲那年，被人強暴嗎？”

沈蘭芝明顯哽咽了一下：“我當然記得，事後，你還去國外休養了一年，調整了心情才回的國。我們都擔心你的人生受到影響，可你回國後像往日一樣有說有笑。

我們都以為那件事過去了。”

“過去了，怎麼過得去！”沈鳳霞聲音突厲，“你們知道的是我被人強暴，但你們不知道的，我是被幾個人輪暴，長達六七個小時！

且是你替你擋災！”

“你說什麼！”沈蘭芝震驚，“替我？”

嗬。

沈鳳霞冷冷一笑，身上散發寒意：“是的，就是替你擋災。當時，你正與蕭宏毅談戀愛，但是有一個千金小姐一心想嫁給他，是她安排了人要強暴你，使你身敗名裂。

結果那天，我的禮服不小心打臟了換了你的，他們把我認成了你，擄走了我。在輪暴我之前，他們才發現擄錯了人，可他們並沒有放過我，無論我怎麼肯求，我還是被他們輪暴了一次又一次。

沈蘭芝，你知道那種生不如死的絕望嗎？

那幾個人離開後，我差點兒撞牆而死。

可我最終選擇了活下來。

我死了，那幾個惡魔就會逍遙法外。我為什麼要用自己的死，讓他們後半生快活？

我要殺手殺了他們，並且讓他們也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。

我並沒有對你們說我是被輪暴的，隻是說被人侵犯，也一點兒也沒有提起，是被那個千金指使。

我要親自報仇。

我要他們一個個都下地獄！

所以，和維托在一起之後，我最先殺的就是他們。當然，我沒有讓他們死得很快活，你知道嗎，我用刀子一片片割著他們的肉，看著他們鮮血淋淋的疼痛而死。

特彆是……”沈鳳霞說著，看向莫雪盈，眼神一片冷漠，“你的生父，他是他們幾個當中死得最慘的。他不僅被淩遲，還死無全屍，甚至我還讓狼狗生撕他的孽根……”

“你這個惡魔！”莫雪盈顫抖著聲音。

“他們侵犯我就不惡魔嗎？”沈鳳霞冷喝回去，“是他們在我身體裡種下了惡毒的種子！你真的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。”

“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？”莫雪盈流下眼淚。